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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3】康桥汇世CEO大卫·卓利:对资本市场的看法

  简介  

 

  • 康桥汇世青睐的基金经理有何特点?
  • 康桥汇世如何评价定量和人工智能分析?
  • 康桥汇世对对冲基金的评价是什么?
  • 康桥汇世如何看待固收?

 

Ted

从共同投资的角度来看,这个过程就是一个筛选的过程,我们要弄清哪些交易适合与我们的经理人一起进行共同投资。

卓利

我们要选择通过评估调查的合适交易。

Ted

通过评估调查的合适交易。是的。

卓利

然后我们会看一下这是否会影响客户的对客户是否有利益,如果有的话,我们会对这个交易进行评估调查。

Ted

你的团队会二次承保有潜在可能的交易吗?

卓利

会的,我们从经理人那里得到信息,然后就会承保这些交易。

Ted

在你以特定标准进行调查筛选后,你明白这是一个可投资的领域,这也是经理人所擅长的板块,那么你是如何判定你的团队是在创造价值的?

卓利

我认为,如果相比于我们已经投资的基金,我们并不在创造价值,或者我们无法以更高的回报率来配置资金,增加这部分的资本配置,那么我们可能就不应该做这个。我们的数据库中有很多信息,我们会据此来衡量这个交易带给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Ted

当你足够细心时,你会发现这种过滤机制是有用的。它并不是一个指数指标,你可以说所有符合我们所喜欢的经理标准,或者我们认为规模合适的交易,我们都会想进行共同投资。

卓利

你可以对比一下,自己是怎么做的,普遍的做法又是什么样的。我们都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客户也会有他们想做的一些事。他们会给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情设定参数,他们会创造需求。如果是我们可以酌情决定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创造需求。基于一些标准的影响,我们看到的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些基金会会把他们的价值观反应在他们的投资上,或者至少不会偏离他们的价值观。

 

我们看到捐赠基金和基金会的群体日益壮大。现在这种情况越来越普遍,我们在私人客户领域所看到的情况是,当财富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时候,无论是一代财富创造者,或者是二代、三代、四代财富继承者,他们都非常注重确保自己的投资与他们的价值观相一致,或者是能够影响世界。

 

在这个领域,我们创建了一个三十余人的团队来帮助客户完成他们的工作。在美国的团队规模已经很大了,在英国和欧洲的团队规模更大。他们都是共同投资者,他们所关注和寻找的事物和行业板块都是符合他们价值观的。

Ted

当你考虑授权部分的影响时,对于资产类型驱动资本配置结构的情况,你是如何考虑的?

卓利

一般来说,我们与资产所有者进行共同承保,帮助他们了解和实施影响力投资组合的各种方法,如果有需要权衡利弊的情况出现,我们会调整他们的资本配置和他们进行资产配置的方式,从而达到他们的目标——用资本配置来反映他们的价值观。

Ted

那你有没有一个比较通用的方法?

卓利

没有。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普遍了。人们做着各不相同的事情,从试图避免一些投资,到主动投资一些他们认为会对社会和世界产生积极影响的事情。

Ted

那是在私募市场。那么在传统的股票市场上,你是如何实施主动管理的?

卓利

这是非常有趣的。我们正在寻找能够在流动市场产生大量价值增值的方法,尤其是在流动的股票市场。的确,在有些市场里很难产生价值增值,但是我们仍然在寻找具有很好执行能力的经理人。

Ted

你喜欢的经理人有什么特征吗?

卓利

特征通常会随着市场而改变。通常情况下,我们偏向于那些可以被我们高度信任的经理人。我们可以分散他们的特质风险。在识别这些经理人上,我们还是很成功的。在某些市场中,这种130-30、beta-1的限制性跟踪策略还是非常有效的。只要我们可以理解价值增值产生的驱动力是什么,只要我们能够持续监督和评估这些经理人是否仍有优势,我们对于各种策略也都是开放的。

Ted

在只做多头股票市场,你对现在大家愈发看重的定量分析技术和人工智能怎么看?

卓利

我们对给具有前沿定量分析技术、人工智能技术、交易投资算法的经理人配置了数量众多的资产。只要能在不同方面帮助我们处理信息,帮助我们更好理解哪些地方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不管是在筛选过程中,还是在评估过程中,我们都是非常开放的。

Ted

现在你对于对冲基金有什么看法?

卓利

这是一个含意很深的问题,因为这个行业在很大程度上还没有实现它的承诺。我想在这一点上,大家的看法都是一致的。我想说的是,对冲基金是一种不值得投资的资产类别。现在有七千到八千支对冲基金,我们认为只有100到200支值得投入机构资本。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可以查证一下,我的意思就是不应该在对冲基金上投入很多资金。

 

另一件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与我们看好的经理人进行合作,给超额收益的资金一个公平的分配。我们认为,资产所有者应该得到至少65%到75%的资金分配,经理人可以有20%或30%的比例。如果现有的费用结构不能带来这样分配比例的结果,那么我们就会努力改变现有的费用结构,无法改变的话我们就会选择离开。

 

我们一直都是非常主动的。合适的费用或者更低的费用是确保你可以得到更高回报的一种方式。我要说的是,我们可以看到最近一段时间内价值投资(特别是长短期价值投资)表现得非常不稳定。这或许是一个永久的转变,或许只是周期循环的一部分,就像1998年和1999年那样,这和我当时的记忆非常相似。

Ted

当你看到这样一个场景,通常人们会说,“有100到200个经理人肯定会增加价值。”市场是非常有效率的,有人才的市场是更有效率的。另一方面,我们希望获得公平的费用。因为看到了有价值增加的迹象,你想招聘一些经理人,这时你可能想得到一个更公平的费用,一个供应和需求相匹配的费用,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如何抉择的?

卓利

我对于公平的理解是,相对于价值增加的部分要公平。如果因为经理人的数量不足而导致价值的大量增加会有困难的话,那么就需要一个更高级更合理的费用结构体系。但如果不会的话,那么我们就需要继续前进。那些和我们一起进行投资的经理人,其中有些业绩很好,有些在职时间很长,无论是在服务条款还是在费用方面,我们真的和他们建立了很好的合作伙伴关系。

 

我认为好的经理人都想让自己成为资产所有者的良好合作伙伴。

Ted

当人们更关注费用的时候,有一件事我们不再经常听到了——策略的透明度或不透明度。我们的策略执行到什么地步了?下一步我们要关注策略的哪些方面?

卓利

我们的底线是一定要有透明度,这样我们就能理解什么是回报收益的驱动因素?回报收益是怎么产生的?它是超额收益的结果,还是市场波动的结果?如果不透明的话,我们就不会进行投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会错过一些优秀的经理人,但这是我们为顾客进行投资时必备的基本信念。

Ted

那这意味着什么程度的透明度呢?因为你刚才谈到的一些东西是结构上的,而不是程度上的。

卓利

经理人会给出业绩的影响因子。我们从所有的经理人那里获得业绩影响因子,找出哪些是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回报收益的驱动因子和贡献因子。一些策略其实是更加结构化的。很显然的是,没有人会给我们一个顺心如意的投资算法,但是他们会帮助我们理解他们在摆脱何种类型的无效,他们必经的过程是如何的,他们是需要更新算法,还是需要引进一个新模型来创造收益。基于这样的一些基础策略,我们的理解得到了加深。

Ted

那么你如何看待固定收益市场?

卓利

如果你问估值的话,固定收益很丰富,利差有点紧。你必须利用一些更复杂的工具才能真正找到不错的风险回报机会。在经理人的价值增值方面,我们仍然有能力找到能够在高质量固定收益方面增加价值的经理人。也就是说,对于我们的捐赠基金和基金会客户、私人客户来说,他们不会选择很多的国债或公司信贷,更多的是在养老金方面采取一些化解风险的策略。我们用同样的方法进行思考——以估值为基础。它在投资组合中扮演什么角色?它能对冲通缩或衰退吗? 你能通过选择经理人来增加价值吗?

 

 

本栏目中文版由上海浦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星华木兰资本联合赞助

 

 

 

 

资本配置者专栏:由Ted Seides于2017年创建,该音频节目致力于探索资产管理领域的最佳实践,并曾被巴伦杂志评为商业金融领域最佳音频节目之一。资本配置者栏目专注采访全球顶级资产拥有机构和管理人的想法及其背后的过程,了解这些资本“帝国”的守门人如何配置其时间和资金。除了他们的工作理念以外,你也可以了解到这些掌控巨额资本的人平时的生活。

 

 

Ted Seides:曾是美国对冲基金母基金Protégé 的创始人之一和联席首席投资官。在2010年,他被Larry Kochard和Cathleen Rittereiser在其所著的«顶级对冲基金投资者»一书中列为顶级对冲基金投资者。在职业生涯早期,他师从耶鲁大学首席投资官大卫·史文森在耶鲁大学捐赠基金进行公开市场基金投资和固定收益投资。他也具有家族办公室的管理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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